在人才和资本结合过程中，目前更多的是资本在雇佣人才、使用人才。在生产要素配置中，人才是服从于资本的，这势必会抑制人才的积极性。硅谷就是人才雇佣资本，资本并不是最稀缺的，最稀缺的是人才。

　　和人才相对应的是创新。上海已经提出科教兴市和活力创新的问题，但在创新的动力和活力上恰恰也是相对薄弱的。经过上世纪９０年代经济高速增长以后，上海应当由投资推动阶段转入下一个阶段———创新阶段，从投资驱动转向创新驱动。但上海现在过早地跳过了创新阶段，而走到了再下一个阶段，即财富驱动阶段。这是发达国家在创新阶段以后的一个阶段。上海现在进入的是一个低水平的财富驱动阶段，主要表现在小富即安。所以上海企业的活力远不如浙江民营企业。

　　关于人才和文化的问题，按我的观点，上海在海纳百川方面有余，但是融合碰撞不足。上海可以容纳各种观点、各种技术，甚至包括很多的制度安排，但是它们之间的互相融合碰撞有所欠缺。人才的思想也好、创造也好，老是四平八稳是不会有创意的。

　　这些问题都是深层次的问题，看到这些问题，对于我们逐步朝这个方向推进、改进应该还是有作用的。目前，应关注以下几个问题：

　　首先，人才的流动，特别是外来人才进入上海，非常重要。外来人才可以激发上海的人才活力、增强人才的竞争力。这对于培育上海人才高地是个重要方面。其次，产业结构调整的重要性。人才总是要依附于某些产业，靠产业来进行集聚和凝结，所以人才机构和产业机构也有很多的相关性。如果上海大力发展现代服务业、知识服务业，那么这些产业所要集聚的人才就是一种类型的。如何将提升产业能级，与建设人才高地结合起来，是一个系统工程。我还要提到一些制度安排。结合上海的情况，上海的人才高地建设在各个部门可能是有差距的。比如歌星、明星以及文艺界的经纪人，都集中在北京，而不是在上海。从２０世纪３０年代开始，上海的文化是具有很大优势的。但现在上海的声势、规模、影响，绝对没有北京大。

　　最后，吸引人才实际上就是机会问题。要让人才看到更多的机会，所谓的机会包含着风险和收益，它是对称的。机会越多，风险也越大，同时收益也越高。